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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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口下降的必然趋势可能是中共加速对维吾尔人实行种族灭绝政策的主要原因之一

《维吾尔时报》 2019年3月16日 (注:新闻封面图片取自QUATZ通讯社:https://qz.com/993601/china-uyghur-terrorism/) 自1949年占领东突厥斯坦以来,中共政权从未停止对该地区民族人口比例的强迫重构政策。该政策的执行自2016年9月,原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全国委任中共在东突厥斯坦的最高领导人之后呈愈加强硬及加速之势。关押80-200万维吾尔等突厥民族的 “再教育集中营” ,以及对东突厥斯坦地区原生民族语言、文化的灭行为正是该政策加速实施的佐证。 纵然,针对中共针对维吾尔人实施强力灭绝政策的原因,国内外媒体罗列出了诸多观点:例如,“中国经济衰退,中共控制力下降”,“未来将变为敌对势力反华手段”,“应对未来可能在中国内地的暴乱及割据局面时,边疆地区爆发分裂运动”,等等。但是,笔者认为,如果中共保持目前在东突厥斯坦的经济、军事存在,2016年之前就已存在的高压统治模式足以应付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变局。 在针对在实际人口比汉族人口低两个数量级,不具备任何现代化武装力量,并且在经济上完全依附中共政权的维吾尔人问题上,已被世界公认为经济以及军事实力大国的中国为何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企图彻底解决东突厥斯坦的所谓“分裂”问题?其深层根本原因值得我们进一步深入思考。 即使经济出现严重衰退,不难推测拥有世界第一大人口、世界第三领土面积以及巨大内需市场的中国也不会出现经济规模指数级的下降。即便出现军费开支的缩减,中共也具备足够的实力维系在东突厥斯坦的政权稳定(以不发生国外政权或军事组织支持的军事冲突为前提)。通过以上推理,我们逐步排除其他因素,逐步将视线集中到中共沿袭了自古以来中央政权对边疆地区殖民政策的一个核心观点:保持边疆地区的汉族人口优势是实现“长治久安”的必要保障。   也许,中共逐渐意识到,“边疆地区汉族人口优势”的最后底线,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失守。。。。。。 自由亚洲电台在2019年1月21日题为《中国人口老龄化危机:2018拐点?》的报道中援引中国政府最新公布的数据提出:中国在2015年全面开放“二胎”政策后,中国出生人口在2016年曾罕见得负增长,而2018年则是出生人口连续第二年减少。这篇报道在指出官方人口统计数据漏洞百出,前后不一原因时,援引中国人口问题学者易富贤的观点: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出生率虚高,死亡率虚低。中国官方出生数据大概多报了500万,死亡人口少报了100多万。针对出生人口下降,人口反而增加的奇特现象时,该报道也援引吕美学者吴祚来的观点,认为:以前大量超生的人口被允许登记上户可能是乱象的主要原因。 另外一个证据,是2018年9月15日在卡塔尔半岛电视台播出的题为“Has China detained

禁止说维吾尔语的“中华爱国主义”

新闻来源:SupChina SINICA 作者:Darren Byler 中文翻译:《维吾尔时报》 封面图片:《校园内消逝的维吾尔文字》,东突厥斯坦乌鲁木齐市第一小学,摄于2018年   现今的维吾尔人被要求以否定原有的维吾尔生活习俗的方式“展现”自己的“中华爱国情怀”。 中共当局正在逼迫维吾尔人认同例如“中华爱国主义”、“和谐社会”、“长治久安”、“职业教育培训”以及“精准脱贫”等看似美丽,实则邪恶的政治概念。这种措施正在侵蚀作为维吾尔人传统最核心的维吾尔语言,宗教及文化,使之急速走向消亡。   2018年10月27日,喀什地区叶城县(Qaghaliq)县委副书记Memtimin Ubul发启的 “发声亮剑” biao表忠心行为在过去两年内已逐步在东突厥斯坦地区发展成为了一种常态。在东突厥斯坦,政府工作人员使用维吾尔语言和文字已经成为了 “不爱国”

海外华人“全民共振”领袖李一平先生对东突厥斯坦“教育集中营”现状的评论

视频来源:海外华人民主人士李一平先生Youtube 频道。 注:本节目内容仅代表原作者意见,不代表《维吾尔时报》立场。 著名海外华人民主运动领袖李一平先生是海外华人“全民共振”运动的主要发起人之一。 李一平先生在个人Youtube频道播出的题目为《新疆穆斯林囚犯被押往天然大监狱,新疆模式全国推广,退伍老兵领袖面临巨大人身危险》的视频以无可争议的事实,确凿的证据向华人世界展现了东突厥斯坦的现状。在海外华人圈中引起了深刻反响。在短短12小时之内,该视频点击已超过6500人次。 李一平先生在视频中用事实案例揭露了中共在东突厥斯坦的反人类罪行,有理有据地劝诫全体华人不要听信中共的妖魔化宣传,并指出绝大多数维吾尔人不是恐怖分子。呼吁全体华人联合起来,反对中共在东突厥斯坦的暴行。 李一平先生警示全世界华人:中共在东突厥斯坦实施的政策,很可能会迅速扩散到全中国。维吾尔人的今天,就是全中国人的明天! 李先生认为未来六个月将是充满挑战和困境的时期,他尤其向退伍老兵群体发出了警报,希望他们能尽全力做好针对中共“东突厥斯坦模式”的镇压手段的防备工作。

至少有50万维吾尔儿童被强迫收养,被强迫汉化

维吾尔时报独家报道 发布时间:2018年11月17日 因父母被送入“再教育集中营”或被中共迫害致死以及因避免中共迫害而不得不置身海外的维吾尔人的子女,总数至少有50万名未成年儿童被中共政府强迫“收养”。这些儿童在收容所内与维吾尔语以及维吾尔文化完全隔绝,被迫接受汉文化教育,被灌输共产主义思想:包括穿汉服,只能讲汉语,被强迫接受汉族的生活习俗,每天必须赞美共产党等。这些儿童正在失去或已经失去原本的维吾尔语言文字以及传统文化习俗。 即便这些受害儿童父母的亲戚或长辈愿意承担抚养义务,但是中共当局仍禁止除父母之外的任何亲属获得儿童的抚养权。唯一的例外:如果有内地的汉族家庭愿意收养这些儿童,中共则时刻为他们开启绿灯。 由此可见,中共当局所谓的“爱心收养所”的实质是彻彻底底的针对维吾尔人的同化政策。这些被强制剥夺了家庭教育和父母关爱的维吾尔儿童正在被中共培养成为从小失去原本维吾尔文化根基,将自己民族身份定义为“汉族”的受害者一代。中共的强制同化罪行将对维吾尔民族的生存产生深远的消极影响。国际社会应当即刻关注并尽全力制止中共的种族灭罪行。

2018年东突厥斯坦大量汉族人口流失

维吾尔时报,2018年11月14日 作者:Miher 中共对东突厥斯坦的控制不仅让维吾尔人处处受限,同时也让越来越多的汉人开始感到担忧。 由于担心极端分子以及恐怖活动,中国近年来加强了对东突厥斯坦的严控。特别是2016年8月陈全国出任中共东突厥斯坦党委书记以来,更是把已经受到严密控制的东突厥斯坦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露天监狱。 根据中国2010年的人口普查,东突厥斯坦的维吾尔人口总数为1100万,而东突厥斯坦的总人口为2300万。 为了打击极端主义以及东突厥斯坦分裂主义,北京在东突厥斯坦部署大量警力和监控系统。数以百万计的维吾尔人、哈萨克人被送到不具名的拘留中心,接受共产党的教育。中共试图加速同化维吾尔人且强迫他们放弃宗教信仰和维吾尔民族身份。 2016年末开始,中共当局开始收缴维吾尔人的护照,以阻止他们到海外旅行。中国国安部的警察不断向海外的维吾尔人施压并要求他们回国。维吾尔人在东突厥斯坦内部的活动也受到种种限制。中共在东突厥斯坦设立新的地区安全网络,总共由7300多个检查站组成。 由于在东突厥斯坦的监控设备越来越广泛的设置且中共严格限制老百姓在各城市之间的活动,因此就连生活在东突厥斯坦的900万汉族人也开始对种种限制产生不满情绪。愈加严厉的管理措施让他们的生意越来越难做,顾客越来越少。 在东突厥斯坦的汽车也要安装卫星定位系统,以便中共进行跟踪监视。店家还要购买金属探测器、雇佣保安等安保措施。这些显然都使生意的成本增加,对商业不利。一名在乌鲁木齐从事中药生意的汉人说,根据新的规定,他需要花费8万人民币购买探测器。报道引述一名不具名的美国国务院官员的陈述指出,陈全国甚至要求自己家人通过金属探测器及全身扫描机,令汉人官员感受到没有人能成为特例。这些日益增强的监控措施让当地汉族人也感到恐惧。 此外,东突厥斯坦居民无论是维吾尔人或是汉族人,他们的手机经常都要随时随地接受检查。所有大学的电脑都被要求安装监控软件。 仅2017年一年,东突厥斯坦迁回内地的汉族人口就达一百二十多万,而东突厥斯坦的汉族总人口还不到一千万。2017年一年,乌鲁木齐流往内地人口达四十多万。造成乌鲁木齐人口急剧下降。 显然这个现象引起了习近平政府的关注。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措施,以图挽回这一局面:例如,迅速大幅度提高汉人在东突厥斯坦工资福利待遇,给以每年至少两个月的带薪假期。同时对在东突厥斯坦工作的汉族人,如果其父母亲属子女迁往东突厥斯坦居住,都要给予公务员退休医疗福利。 整个西欧面积不过100万平方公里,而东突厥斯坦有160万平方公里。中共政府可能正在考虑在发放固定生活费的前提下,大规模把西北贫困人口移地搬迁到东突厥斯坦,以增加东突厥斯坦里的汉族人口,以此加快对当地维吾尔人同化速度。

数百名父母被拘禁的维吾尔族儿童被关押在喀什地区的“封闭学校”

数百名父母被拘禁的维吾尔族儿童被关押在喀什地区的“封闭学校” RFA News 译者:Madina 在一张未注明日期的照片中,Jesur的弟弟们 据一位流亡消息人士透露,多达500名被拘禁的维吾尔族人的孩子们被关押在中国西北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突厥斯坦)的Kashgar市(喀什)的一所“封闭学校”。这位人士的弟弟就在其中。  一位名叫Jesur的年轻维吾尔族男子于2014年离开他在喀什Yarkand(莎车)县的家乡不久之后,当年7月,中国当局向该县Elishku镇的居民开枪,这些居民是抗议当局拘留在当地一座清真寺祈祷过夜的十几名维吾尔族妇女,据流亡组织所说,当时杀死的维吾尔族多达2000人。  事件发生后,警察对该县进行了镇压,导致维吾尔人大规模监禁,并锁定了进出该地区的通讯,Jesur与家人失去了联系。  现年23岁的Jesur告诉RFA的维吾尔语部,他最近收到了一段视频,视频中他的8岁和10岁的弟弟们泪流满面地告诉他,他们家中的多数成员被判入狱或被送往政治“再教育营”,自2017年4月以来,当局在这些“再教育营”拘禁了被指控庇护“强烈宗教观点”和“政治上不正确”观念的维吾尔族人。  他的弟弟弟们说,他们被安置在他们家乡Kachung的关押维吾尔族被拘禁者的孩子们的“封闭学校”,并呼吁他帮助解救他们。 他说,“我了解到我的两个弟弟在Kachung镇的一所封闭学校,”他还补充提道该设施中有“大约有500名儿童”。  “孩子们不允许与外界有任何接触。如果亲戚想看到他们,他们必须获得当地警方的批文。”  此外,说,他45岁的父亲Mahmut Sayim,43岁的母亲Buhelchem Tursun,25岁的妹妹Buranem

中共将打压维吾尔人行动扩展到境外

大纪元2018年08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秦雨霏编译报导)在多年被中共警察迫害之后,维吾尔商人穆罕默德(化名)从新疆老家逃到邻国吉尔吉斯斯坦,但是却遭到吉尔吉斯斯坦警察的骚扰和遣返威胁。 金融时报》报导说,在去年七月份第六次被逮捕的时候,吉尔吉斯斯坦安全官员将穆罕默德带到一处安全设施地窖,向他展示关押在此的70名维吾尔人。“这是一个恐吓手段。”穆罕默德说。 “官员告诉我,我是中共访问代表团给出的清单上的人之一。他告诉我这份逮捕和遣返清单上的人数是123。”穆罕默德在贿赂警方5000美元之后得以释放。 为了控制维吾尔在境外的侨民社区,中共将其打压力量从新疆扩展到中亚邻国。 七个参与中共一带一路计划(一个耗资9000亿美元、在78个国家修建基础设施的计划)的国家跟新疆毗邻。自从在1950年吞并新疆以来,中共跟维吾尔族之间关系麻烦不断。 随着中共加强在新疆的高压统治,它也开始注意流亡境外的维吾尔人社区,这群人估计有100万到160万。 新美国安全中心研究员格蕾丝(Abigail Grace)说,中共视维吾尔人口增长为对它的威胁。而中亚的维吾尔侨民社区比较强大。 格蕾丝说,中共在2001年建立了一个“上海合作组织”,执行反恐行动,“特别是中共品牌的反恐”。中共通过该组织劝说中亚国家服务于自己控制维吾尔人的目标。该组织的成员国包括俄罗斯、印度、巴基斯坦和中亚各国。 上海合作组织的章程允许嫌犯在成员国之间引渡,成员国可以派出他们的人员到其他成员国进行调查。 “人们相信在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的中共警察在逮捕维吾尔人,因为许多人突然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一名旅居沙特阿拉伯的商人哈桑(Abdurahman Hasan)说。 他的朋友从比什凯克的麦地那集市消失,然后出现在拘留中心。 “因为他很富裕,并帮助穷人,他在吉尔吉斯斯坦有影响力。中共害怕他组织或帮助中亚的维吾尔人权活动人士。”哈桑说。 麦地那集市是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最大的集市,曾经拥有成千上万的维吾尔族企业,这些企业进口廉价的中国产品。“在过去的三年里,许多商店关门了。每次我去城市集市时,人们的谈话都是关于许多人被逮捕和遣返。”穆罕默德说。

以家人为人质 中共威胁旅居海外维吾尔人

据《华尔街日报》中文网9月3日报导,17名居住在美国、英国、德国、澳大利亚、挪威等国的维吾尔人表示,他们受到了中共警方和官员的施压。《华尔街日报》拿到的他们被约谈的聊天记录显示,中共安全官员一年多来,都在要求旅居海外的维吾尔人提供有关其海外活动的证明,并要求监视和揭发其他维吾尔人。 现年35岁的Namtulla Najmidin在挪威学习计算机工程,他的父亲去年5月打电话告诉他新疆警方会跟他联系。不久,一名男子联系到他,要求他提供护照和挪威身份证明的照片。Najmidin回复说,这些都是隐私,不能给对方。 去年11月,Najmidin的父亲被抓进了拘留中心。他的父亲59岁,是个棉农,之前没有被拘留的记录,也从未卷入政治漩涡。 根据Najmidin提供的聊天记录,联系他的男子自称是警察。新疆尉犁县公安局的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证实,有一位叫这个名字的警察,他的工作包括联络海外的维吾尔人。 已加入英国籍的Reyila Abulaiti说,她65岁的母亲去年夏天从英国返回中国后被送进了一个拘留中心,尽管她之前已经按照中共要求给母亲发去了自己在英国进行儿童早期发展研究的证明。她的母亲Xiamuxinuer Pida是国有制药公司的一名退休工程师,无刑事犯罪记录。母亲在英国与她居住一段时间是为了帮她照看儿子。 她说,她对母亲去的地方一无所知,所有人都不敢跟她沟通信息。 报导表示,近几十年来,有许多维吾尔人去了海外,主要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前景,同时也是为了逃避中共政府日趋严格的控制,以及大量汉人涌入该地区。 30岁的维吾尔族人Abdurahman Memet在伊斯坦布尔从事导游工作,根据去年3月份微信上的语音聊天记录显示,一名国安人员问他:“你在海外有没有从事过非法活动?”这名国安人员在另一条语音留言中称:“你要不回来,你家人会有大麻烦。” 已加入澳大利亚籍的活动人士Aynur Ashimajy说,今年1月份,中共驻悉尼总领事馆拒绝了她71岁的母亲Ayixiguli的护照换发申请,向她发放了一次性旅行许可,让她回中国申请新护照。Ashimajy说,她的母亲决定不回新疆,因为担心回新疆后无法再出国。 在土耳其当导游的Memet表示,去年他在中共驻伊斯坦布尔总领事馆遇到了类似情况。他刚出生的第二个儿子Fuad申请护照被拒,只拿得有效期三个月的单程旅行证件。由于Fuad在土耳其没有合法居留权,他甚至不能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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